“尚大人这是什么话啊,我一个奴才也没有那个胆量去说没有根据的话啊。尚大人还是回去的比较好,现在,你说什么太后都是听不见去的。”公公说着。
尚大人不甘心,依旧再门外继续地说了几句话,公公听着,更是急忙地劝说着尚大人不要再说话了,还是赶紧地离开比较的好。
公公慌乱着手脚,急着劝说着尚大人,说着:“哎呀,尚大人哟,这太后不是都说了,现在不愿意见到您的吗。您怎么还是在这里大声地说这话呢。您这不是再为难着奴才的吗。”
尚大人说着:“公公,还是劳烦你在太后好了一些之后,在太后的面前,替老夫解释解释的啊。”
公公答应了,这次,尚大人才是愿意离开的了。
确定了尚大人离开了之后,公公才是进门去了的。
“太后,尚大人已经离开了。”公公弯着身子,恭敬地说着。
“嗯,好的。”东太后平淡地回答着。
过了一会儿,东太后又突然想起了一些什么事情。
尚大人是她的表哥,也是她在这个朝廷政权集团中的一份子,这样子的诅咒自己,他尚大人也是没有很大的好处的。
可能,这件事情就是有人故意去陷害地尚大人。
于是,为了弄明白这件是事情到底是不是尚大人自己所作的,东太后认为调查清楚还是很有必要的。
东太后选来了自己的御驾侍卫,把这个认为就交给了侍卫去调查着。
这一天的晚上,东太后派出去的御驾侍卫就偷偷地打扮成了尚府里面下人的模样,就混进了尚大人的府里。
在这一晚,尚大人回到家中,一直坐立不安着的。
倘若,东太后认定了这件事情就是自己坐的话,东太后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一定是不会放过整个尚府的。
尚大人叫来了自己的大儿子,两个人在屋子里面商讨着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
“爹,今天您进宫怎么样了。”尚大人的大公子问着说。
尚大人摇着头,不安地来回踱步地走着,回答着说着:“哎,根本就连东太后的人面都没有见着。”
尚大公子很是惊愕,这怎么东太后就连见面解释的机会都是不给的呢。
“这,这太后不听我们的解释,只是为何啊。”尚大公子不解地问着说。
“她本就是一个城府极奇至深的一个女人,做的事情也是随心所欲的。恐怕,她也是想要借着这个时机去除掉我们的了。”尚大人猜测着说着。
尚大公子听见了自己父亲的这一番话,有些显得震惊。
“爹,不会吧,为何太后会想要去除掉我们的呢。我们一直不是同一个立场上的人吗。”尚大公子问着。
尚大人也只是猜测是这样子的。
俗话说的话,伴君如伴虎。更何况,东太后还是一个心思细腻,难以捉摸的女老虎啊。
说不定,就是借着着尚家的力量,来巩固着自己的力量。用尚大人等一些亲信,来达到自己慢慢地变相地掌握着朝政。
到时候,东太后渐渐地控制不住了木洵的时候,必定是要另找一个自己相信的人去当皇上,那么,那个时候,曾经帮助过她,知道她的阴谋的这些人,就会被她再亲手地灭掉。
那样,就不会有什么蓄意谋害君主,夺取皇位的千古罪名的了。
尚大人无奈地摇头叹息着,回答着说着:“唉,如今着世道人心叵测呐,更何况这是有关于朝政的一些人和事情啊。东太后到底想要干什么,为父也是不清楚的啊。”
此时,偷溜进来的东太后派来的御驾侍卫也是已经悄悄地在墙角的一个角落里面,刚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过来,来偷听着尚大人和他儿子的对话。
只听着屋子里面传来了尚大人的声音:“反正,现在,我们要必须的取得到东太后的信任,逃过去了这一劫难了之后,我们也是该考虑该怎么慢慢地摆脱了东太后的束缚的了。”
尚大公子用力地点头回答着说:“嗯,是的,父亲,儿子现在就想着办法,该怎么渡过这一次的难关。”
“嗯,好的,去吧,只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一定要快的啊。东太后是个心狠又听风就是雨的人,怕是这次不是多留我们的了。我们要向下手,知道了吗。”尚大人说着。
尚大公子应答了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里去了。
“父亲,儿子先离开了。”说完,尚大公子就退了出去。
东太后的御驾侍卫把这一段话全部的听进了耳朵的里面了,在他听来,这一切应该就是尚大人故意而为之的,并且尚大人还蓄意着慢慢地反击着东太后。还强调着一定要想下手为强的为好。
“嘎吱。”门被打开的了,东太后的御驾侍卫听见了应该是有人要出来了,便里面就悄悄地退回到了黑暗的地方去了。
打听到这些了以后,东太后的御驾侍卫觉得大概的真相就是这样的了,也是时候可以回去向东太后复命的了。
“好,你回去吧。”尚大人送走了自己的大儿子。
东太后的御驾侍卫赶回到了皇宫的里面,去了东太后的那里去赶紧复命去了。
“太后,侍卫求见,说是打听到消息了。”公公进门向东太后禀报着。
东太后慵懒地抬起眼,应声说着:“嗯,叫他进来的吧。”
公公出门,去宣进来了刚赶了回来的御前侍卫,“太后娘娘许了,你可以进来的了。”
御前侍卫进了门之后,便向着东太后行了个礼,“臣,拜见太后娘娘。”
“平身吧。”东太后懒懒地说着。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今晚潜进了尚大人的府上,无意间听见了尚大人和尚大公子之间的对话。据他们的对话来说,这件事情应该就是尚大人亲为的。”御前侍卫禀报地说着。
本来还是一身慵懒模样的东太后,听见了这个真相了之后,便里面瞪大了眼睛,火气一下子就又是向头顶窜了上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