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然来到这里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变化,多了些许痞气和活力。“若是不够的话,就把你压在这好了。”
没等我反驳他已经大步走进去,我抿了抿唇跟在身后。他偶尔的玩笑和冷笑话差不多,一点都不好笑还有点冷。
酒吧内视线昏暗,时不时有彩灯闪过晃着眼。我抬起手挡住,想要适应下否则看不清楚环境。就在这时身侧的手突然被温暖宽大的手掌攥住,并扯着我走向里面。
知道是楚浩然的手,加上环境缘故我并不算抵触。就这样被他一路牵着行走,发现他的另外一只手在身后环抱着我,不过没放在我肩膀上而是附近空中。阻挡着时不时撞过来的人群,带着我安然前行。
看着看着不禁走了神,他总能将我照顾的很好。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似乎有他在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
其实原本我很独立,从小到大一个人生活导致我不得不独当一面。正因为如此在外人眼中我是万能的,却不知我心中很留恋这种被保护的温暖。
当然想法都在瞬间,随着来到相对安静的地方后坐下,楚浩然随意点了酒在我对面。我们彼此都在环顾四周,想要看清楚这里的环境。同时,我也在平复心中不该有的想法。那是种留恋,留恋刚刚被他牵着走的感觉。
“在想什么?”楚浩然很大声!不过我也只能勉强听到。
我默默拿出手机开始打字:太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估计是觉得有意思,楚浩然把我的手机拿过去:习惯就好了,要不要去跳舞?
这次我没打字,用力摇头表示不去。原因倒是非常简单,只是我不会罢了!如果会的话,可能被环境渲染去玩一会儿。
酒吧里的人非常多,还有很多人在不停的穿梭,移动。通过观察我发现时不时有人去二楼,有单独的也有男女一起,估计上楼休息或者享受人生。
还有人走向尽头那边是包房,里面比较安静适合几个人谈事情,或者唱唱歌不像这边太吵杂。想到赵醇的事情涉及到云南人,我不禁感到头疼。毕竟我看不出云南人有什么不同,除非说话还有可能分辨。
几秒后我在手机上打字:举报楼上会怎样?
我的意思很简单,估计傻子都知道楼上房间内的男女都不是夫妻。不过他们可能属于两厢情愿,但夜色也有责任,所以要看怎么说。
想不到楚浩然晃了晃头,直接把我打出的字删除没了反应。
之前倒是有人说过,举报的结果就是警方没理会,但举报人被打个半死。可见赵醇属于那种黑白通吃类型,真心不好惹。
刚进来的时候觉得震耳朵不太舒服,一段时间后倒是还好。我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个人很像赵醇。刹那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会如此巧合。
碰了碰楚浩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指,用目光告诉他身后不远处有情况。还算有默契的他逐渐转过身,几秒后恢复正常。
赵醇并没发现有人盯着他,依旧不急不缓上了二楼。他身后还跟着个人,应该是之前我们调查的那位秘书贾龙。
看着赵醇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我开始好奇楼上会有什么秘密。虽然上去很简单,可是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若是被赵醇察觉到得不偿失。
想到这我脑海中闪过一道思绪,如果始终守在这,如果赵醇真的在楼上与人做交易,那岂不是能见到可疑之人?我忍不住喜悦起来,觉得可能性极大,也算是歪打正着。
看向楚浩然的时候发现他正在出神,我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忍不住笑起来。
楚浩然深邃的目光逐渐清明,盯着我几秒后也露出笑容。我毫不怀疑他此时的想法与我一样,毕竟我们向来很有默契。
就这样在吵杂中喝着酒,时间缓缓流过我有点头晕。或许是太吵了,刚开始还好时间久了真不适应。看了眼时间发现赵醇已经上去一个小时左右,心中开始涌出失望。会不会他只是过来玩或者办事而已,并不是做什么交易。
想不到结果真是如此,又是二十分钟过去赵醇带着人下楼。和来时一样直接向出口离开,前后并没有其他可疑之人。我开始猜测,楼上应该有什么秘密房间?赵醇只是过来办事?还是交易的人在楼上居住并不打算下来。
想法逐渐涌出脑海中,我感到焦急很想上去一探究竟。等到赵醇彻底消失后我连忙看向楚浩然,却发现他正在缓缓摇头,显然示意我不能打草惊蛇。
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我从未发现外面的世界是如此安静,真不知道经常在里面的人如何受得了?回到车内,始终一言不发的楚浩然突然开口:“赵醇应该只是过来玩玩,毕竟这是他的酒吧!”
我也想过这个可能性,还是有些失望:“白高兴一场,真以为能有所突破呢!”
楚浩然发出一声轻笑,似乎并未在意:“若是那么容易就被你发现证据,那赵醇还能好好生活到现在?不过咱们也算是有进展,酒吧二楼有秘密之处,需要个人把内部情况摸清楚才是。”
我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眼底满是邪魅,恍惚间想起他之前是刑警,应该有所谓的线人,也认识些出来混的人。“你都能搞定?”
“别阴阳怪气的说话。”
我嘿嘿笑着,突然很好奇他以前的经历:“说说你做刑警的时候呗!有啥好玩的事情。”
原本神情放松带着笑的他突然愣住,脸上的表情也凝固变得僵硬。我还没回过神,他却摇着头表示没有,一言不发目视前方的道路。
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不该问,否则他不会如此反应。本来挺好的氛围尴尬沉闷,我觉得不自然:“抱歉,就当我没说过。”
楚浩然还是摇头,最终没在说话。。。。。。
这个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不通楚浩然为什么反应会那么大?难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令他深受打击的事情?还是说与他不能开枪有关系?
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进入梦乡,却被一阵铃声吵醒。最初还以为是在做梦,但很快意识到是现实中。一阵摸索后找到手机,接着耳边响起楚浩然的声音:“下楼。”
我整个人处于茫然状态,电话结束后还没睁开眼睛。一秒,两秒,至少十几秒后才暮然坐起身,看着明亮的床头灯想确定是不是在做梦。
通话记录中真有楚浩然打过来的,就在刚刚,然而现在是凌晨两点。从洗脸到换衣服基本上都是丢了魂一样,悲催的我刚睡着就被电话吵醒,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此严重?
一路小跑着下楼终于清醒不少,可惜楚浩然还没到。估计是怕我会太慢所以提前通知,正想着手机再次响起铃声是萧腾打过来的。
“喂!什么情况?”
“你们到哪了?这边现场我刚控制,可惜没带证件这边分局的人要把尸体带走。”萧腾语速很快,听得出很焦急。
“出现场你不带证件?”我还有点蒙。
“什么出现场,我是出来玩遇到的好不好?老大没和你说清楚?不是你们到哪了?”萧腾那边突然吵杂起来,好像有人在喊他。
与此同时不远处有车灯射过来,我表示快到了在坚持会儿便结束通话。随着车停在身前我大步上去:“怎么回事?萧腾说他快控制不住现场。”
楚浩然的双眸泛着红,无精打采:“他今晚出去聚餐玩到现在,路上遇到有人打架,好像刚开始就有人倒下随即就死了。具体怎么回事还不清楚,不过人就在夜色酒吧附近!”
“所以他通知咱们过去?”我逐渐明白过来,为什么他没带证件。
车子一路飞驰,期间我给萧腾打过去电话,得知目前的情况还能坚持会儿,让我们速度快点就好。还压低声音说到现场的警察有些不对劲,倒是没多说。
我与楚浩然说起这个话题他倒是并不意外:“夜色为什么这么多年不会出事?是真的没有事么?必然是被人压着,在第一时间全部解决。这次如果真与夜色有关系,那咱们算是赚到了。”
明白他的意思,想调查正愁找不到方法,这次没意外的话能直接打交道了。不过,我觉得不会那么顺利:“如果夜色后面的靠山比较强硬,咱们能介入调查么?”
楚浩然眼底闪过狡黠,笑了笑没在说话。就这样车子在路上疾驰而过,还好凌晨两点多车不多。
到了萧腾所在位置后发现有不少人凝聚在一起,见到我们萧腾连连挥手:“我说二位真是够快,我这边都要顶不住了。”他抱怨着,我却闻到了浓重的酒味。
“你喝了多少?”我忍不住皱眉,避开保持些距离也意识到为什么对方不相信他。
“没多少,早就清醒了。还是快过去看看,分局的人要把尸体带走。”萧腾语速很快,倒是能看出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