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胡言!你这些话自己信吗?”
吕凡淡淡地瞥了陈子丰一眼,而后不再理他,转而看向旁边强忍着膝盖碎裂的痛苦,却不发一言的胡靖远,“你呢?也觉得我是得寸进尺吗?”
“我不相信!你……你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这么强?!”
胡靖远面无血色,看向吕凡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哼,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强?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玄级后期武者,就算是你们武盟京城分会的正副会长来了,也不敢对我有丝毫的不敬!”
吕凡目光冷漠地看了胡靖远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
之前在许嫣然家里,他见到过武盟京城分会的会长韩林和副会长程野。
两人当时言语恭敬,多多少少有些亲近讨好他的意思,同时两人也亲眼见到了他大发神威,深知他的强大,所以吕凡有信心,即使韩林和程野知道了今日之事,也必然不敢多说什么。
“你胡说!会长和副会长可是京城屈指可数的几位武道大师之一,他们的实力是我的数倍,怎么可能会怕你?”
胡靖远实在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下意识怒声喝道。
“是与不是,你打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吕凡不以为意地淡淡说了一句,而后转头看向正咬牙切齿,神色怨毒地瞪着他的陈子丰,“你也一样,我同样给你这个机会。不管给谁打电话求救都可以,我就在这里等着。不过,你可要快点,我只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没人来救你,你就必须磕头道歉,我就废了你的四肢,我说到做到。”
吕凡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静,但是说出的话却充满了威慑力。
“这……你是说真的?”
胡靖远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吕凡。
“你……你是什么意思?”
陈子丰有些惊惧地盯着吕凡,问道。
他当然想打电话搬救兵,可是他不敢,他不相信吕凡会这么好心,万一这是吕凡的试探,那他岂不是还要吃些苦头!
不光是胡靖远和陈子丰,周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我没用听错吧?他竟然让陈公子打电话求救!”
“他是谁?竟然敢同时招惹武盟京城分会和京城六大家族中的陈家,这是不想活了吗?”
“不知死活!这小子一定会死的无比凄惨!”
“武盟和陈家同时发力,不管这小子背后有什么势力都别想好过。”
众人议论纷纷,几乎每一个人都不看好吕凡,觉得他在自寻死路。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被尊称为京城第一炼丹师的孙大师也不可能保得住你,除非他愿意为了你这个弟子,同时得罪武盟和陈家。
可是孙大师他真的愿意吗?你毕竟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子啊!还是说,你还有其他的凭借?希望有,否则你可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林慕璃看着面色平静的吕凡,微微摇头,心中充满了不解和担忧。
她是场中少有的几个猜到吕凡和孙青山有关系的人之一,但是即使这样,她也不觉得吕凡有同时招惹武盟和陈家的底气,除非吕凡还有其他的底牌,否则他的结局不会太好。
林慕璃的心里话,吕凡没有听到,但是众人的议论却让他微微皱眉,淡漠的目光立刻冷冷地向四周扫了一眼。
下一刻,众人立刻像是被猛兽盯上了一样,立刻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少一句话。
“怎么?不敢打,还是没带手机?”
周围众人全都安静下来之后,吕凡继续淡淡地向胡靖远和陈子丰说道。
平淡的语气和不屑的神色,深深刺激到了胡靖远和陈子丰。
“你……欺人太甚!”
“我……我打!”
两人不再顾忌什么,立刻怒气冲冲地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胡靖远身为武盟京城分会的高级主管,大大小小也算一个管理层。
京城分会会长和副会长们的电话号码,他自然是有的,所以吕凡一激他,他当即一脸警惕地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靖远,找我有什么事?你不是和陈子丰去陈家的山水庄园里了吗?难道……出事了?”电话里,一个沉稳而又充满了威严的声音传来。
虽然没有开外音,但是由于大厅里十分安静的缘故,电话里的声音,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丁会长,出事了!我和陈公子都被人制住了,恐怕要麻烦您来一趟救场了。”
胡靖远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凝重地说道。
“什么?有人把你们制住了?”
丁会长闻言一惊,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胡靖远是玄级后期的武者,陈子丰则是陈家少主,京城还有人敢对他们俩动手?
“他是谁?什么实力?”
丁会长的脸色不知不觉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他叫吕凡,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至于他的实力,我看不透,不过他气势很恐怖,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就不得不跪了下来,根本无法反抗。而且他还说即使是京城分会的会长也不敢对他不敬。丁会长,你认识他吗?”
胡靖远咬了咬牙,最终选择了实话实说,只不过可能是觉得丢人,说话的时候,他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只是他声音再小,在安静的大厅里,周围的众人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不过却没有任何人敢开口嘲笑他。
武盟的高级主管,不是所有人都惹得起的。
“吕凡……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你说的是真的?”
电话那头,丁会长下意识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丁会长,这种事,我怎么会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现在就在我面前,而且众目睽睽之下,让我跪在他面前,一直未能起身。他还说,如果十分钟,没人来救我,我就必须磕头道歉,否则会废了我的四肢。
当然,事情是我惹出来的,被废了也咎由自取。但是我毕竟是武盟的高级主管,一旦被他逼着磕头道歉,自扇嘴巴,那我们京城分会的名声可就毁了!”
胡靖远面如死灰,声音中充满了自责。
“什么?他敢!”
丁会长一听吕凡竟然逼着胡靖远下跪磕头,自扇嘴巴,立刻怒吼出声。
声音很大,就连大厅里的众人也听得一清二楚,吕凡也不例外。
不过吕凡却没有说话,反而是电话对面的丁会长继续说道:“把电话给他,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竟敢找我武盟的麻烦!”
胡靖远不敢怠慢立刻把电话递向吕凡,目光中多了一丝隐晦的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