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彻底僵住。
柯优张了张嘴，“林默，你和钱有仇吗？”
“柯姐，瞧你这话问的。”
林默笑眯眯地摇头，“钱是王八蛋，花了还想赚，这年头，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柯优盯着林默，“这么说，是我开的价码不够了？”
“这个……”
“一个亿！”
“……”
林默极为无语。
柯仁义拉了女儿一下，“小优，林默为了宣传片里的一个男主角，给夏北捐了两个亿。”
当然，对于退还的那一个亿，只字未提。
他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打消女儿想签下林默的念头。
柯仁义看的出来，林默说自己对娱乐圈不感兴趣，并不是随口说说，从林默的神情来看，他是真的不感兴趣。
“啊？”
柯优彻底傻眼。
以创优娱乐目前的财务状况，一下子拿出一个亿堪称伤筋动骨。
本以为一个亿的价格，足以砸晕林默。
可……
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好半晌儿，柯优才调整好心情，“爸爸，您刚才说的那些不是在开玩笑吧？”
“小优，你又不是不了解爸爸，我会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吗？”
闻言，柯优不甘心地叹了口气。
见女儿如此沮丧，柯仁义也有些心疼，瞅了林默一眼，“要不，你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
“签约优创。”
“什么优创？”
“签约优创。”
“签约什么？”
“……”
柯仁义一摆手，笑骂道：“哪凉快哪待着去。”
“好嘞。”
林默笑着点头应下，转身往录音台上一靠，饶有兴致地看着霍锦在录音台无数的按钮上拨拨按按，仿佛一切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柯仁义对着女儿无奈地耸了耸肩，“喏，你也看到了，人家真的不缺钱。”
柯优苦笑，声音压低，“爸爸，实不相瞒，林默这种条件一旦进入娱乐圈，绝对能引发娱乐圈的大地震，这种人才堪称百年难得一遇，就这么眼睁睁地错过，女儿着实有点不太甘心。”
“不甘心也没办法。”
对此，柯仁义表示爱莫能助。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话音一转：“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嗯？”
柯优的眼睛瞬间亮起。
柯仁义低头凑到女儿耳边低语，“林默有个对象，如果你能签下他对象，这小子绝对可以愿意签约优创。”
“对了，林默对象…很喜欢钱。”
柯优神色中的沮丧消失不见，一把抱住父亲的胳膊，声音中夹杂着淡淡的振奋，“爸爸，如果女儿能成功，以后绝对随叫随到，您指东，女儿绝对不往西。”
一听这话，柯仁义抚须一笑，“小优，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这个自然！”
“本来不想掺和这事，可你既然这么说了，那爸爸多多少少也得推波助澜一把……”
柯优笑了。
霍锦听了三遍以后，摘下耳机。
林默当即出声，“老哥，哪里有问题，麻烦你在乐谱上标出来，等下再……”
霍锦打断了林默，“没有问题。”
林默：“？”
就连后方的柯优也露出惊讶之色。
第一次录音？
没有问题？
霍锦转动椅子，目光略过林默，对着柯优出声，“柯总，我慢放了三遍，没听出任何问题，要不，你亲自听听？”
“不用了。”
柯优摇头，“我相信霍哥的专业能力，你说没问题，肯定没问题。”
霍锦笑了笑，眼中还残留着惊叹之意，“柯总，说实话，这位小兄弟……”
林默趁机插了一句，“老哥，我叫林默。”
“林默？好。”
霍锦笑着应下，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柯总，这位小兄弟的唱歌水准…真的、真的、真的很夸张。”
他从业这么多年，不止一次给所谓的歌王录过专辑和单曲，哪怕和那些歌王相比，林默也丝毫不差，甚至他还感觉林默的唱歌水平隐隐超出那些歌王一线。
当然，这些只是他的感觉，并不一定准确。
林默在报完名字后，见霍锦还叫他小兄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听到霍锦一连用三个‘真的’和一个‘很夸张’来形容林默，柯优签下林默的心更加坚定。
她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把音源导出来吧。”
“好。”
霍锦也没再说什么。
老板年纪轻轻能把优创娱乐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能力和眼光自然不用怀疑。
该说的，他也说了，老板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当林默拿到音源以后，柯仁义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下午六点，李茂那边需要一个小时给背景音乐卡点。
够了！
晚上八点之前，宣传片肯定可以制作完毕。
念及于此，柯仁义心中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小优，录制的费用是多少，我来结一下。”
柯优脸一板，“爸爸是不是在故意取笑女儿？您给个钱试试！”
“咳——”
柯仁义尴尬一笑，“不给了，不给了。”
柯优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行了，您去忙您的事吧，明天正好女儿没什么事，去夏北看看您。”
柯仁义哪里还听不出女儿话中的深意，也不拒绝，笑着点头，“行，那明天见。”
“明天见。”
“柯姐，再见。”
“再见。”
柯仁义和林默出了大厦以后，立刻开车去了拍摄基地。
下午六点零九分，音源顺利交给了李茂。
当李茂听了一遍‘青春’这首歌后，整个人兴奋地有些癫狂。
他一把搂住柯仁义的肩膀，“柯校长，这首歌您请哪位大咖制作的？对了，这是谁唱的？唱的真**好！太适合宣传片了！”
柯仁义看了一眼林默，只见林默轻轻摇头，见此，他打着哈哈糊弄了过去。
见事情忙的差不多了，林默来到柯仁义身旁，“校长，这里没我什么事了吧？”
“怎么，你有事？”
“有。”
林默倒也没隐瞒，“和舍友说好了出去吃烧烤。”
柯仁义：“……”
吃烧烤？
这叫事？
林默注意到柯仁义的眼神，笑着道：“校长，宣传片是正事，吃烧烤也是正事，您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心慌慌。”
本来林默想说‘饿得慌’，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之前安幼鱼的话，鬼使神差地改成了‘心慌慌’。
这叫…近鱼者可。
柯仁义扶额，“去吧去吧。”
“得嘞。”
“等等。”
“咋了？”
“早点吃完回学校，晚上八点之前，你带着安幼鱼必须到我办公室。”
“校长，不带您这样剥削学生的。”
“剥削？”
柯仁义瞪着眼，“屁话，我什么时候剥削你们了？”
林默眨眼，“您让我和安幼鱼八点之前到您办公室，这不叫剥削吗？”
“这怎么就叫剥削了？”
“给加班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