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叶子,你不用担心,我想黎贱人,大不了就是拉个什么肚子之类,她……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叶轻秋摇了摇头,总觉得背后还有更深的秘密。
正当聂铭想要开始动作
“嘟嘟嘟……”
“嘟嘟嘟……”
真是烦!
聂铭不耐烦接起电话,“喂……是我,什么事……嗯,小黎?她怎么了?什么?!她流产了?!”
聂铭立刻挂断了电话。
“聂少,怎么了?”
小柔腆着笑,挤过来,往他身上黏。
聂铭皱紧了眉,“走开!我那边有急事,我要过去一趟,这是今天的还有昨天的钱,都在这里!你知道,我最喜欢识趣的女人!”
“是~~”
小柔从地上捡起支票,看着男人匆忙出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渐渐垮了下来。
……
医院。
“给我滚出去!你们再说一遍?!我的孩子……怎么可能就没有了?!”
当当,病房里一阵的。
聂铭刚好推开门,一个台灯,直直朝他飞过来,他侧身,才险险躲开。
聂铭皱紧了眉,走过去,扶住女人的肩膀,“怎么回事?!”
“铭……呜呜呜……我们的孩子……孩子……没了!”
聂铭眼底震了震,“怎么会这样?!”
一旁坐着黎夏丽的父母。
“小黎啊,现在你身子虚,不要动怒,养好身子才是正经,孩子以后还是会有的。”
聂铭轻拍女人的肩膀,“是啊,小黎,妈,说的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养好身子!”
黎夏丽却不甘心,狠狠揪住了聂铭身前的衬衫,道,“铭……你知道吗?就是叶轻秋那个贱人,在我的喝的东西里,给我下了药,就是她的帮凶!走廊里的视频看得很清楚,就是……将我的酒杯给换了!”
而和叶轻秋要好,不是叶轻秋指使,是谁?!
聂铭瞬间僵了僵,“你的意思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黎夏丽见聂铭眼里一抹不可缓解的怒意,瞬间心头舒缓,她就是要他恨叶轻秋!
聂铭之前一直对着叶轻秋念念不忘,现在,他终于知道,叶轻秋其实就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
叶轻秋和两人回家,在临别前分别,有些怕,“叶子,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在她的酒里加什么东西,我就只是把酒杯换了一下,没想到,黎夏丽她居然就……就流产了?我……”
脸上闪过后悔之色,她虽然讨厌黎夏丽,但是也没有想过要去害死一条小小的生命。
毕竟,她自己也是医生。
叶轻秋忙安慰,“小妍,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只能说明她运气不好,也许,那就酒里面或许……”就是药!
叶轻秋眸光闪了闪,没有说下去。
她从一开始,就觉得事情离奇地让人觉得很顺利。
小妍什么都没有放,却让黎夏丽流了产,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酒里,从一开始,就是药,只不过……为什么要故意借的手呢?
是想栽赃给?
叶轻秋一惊,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黎夏丽恨她,叶轻秋!
真正地恨她!
但是,这背后是谁?
故意重新挑起黎夏丽对她的恨,背后的人能够得到什么好处?!